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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iting Student of HKU

何彦,汕头大学长江新闻与传播学院学生。2006年有幸获得长江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奖学金,于9月赴香港大学学习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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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彦香港大学访问札记

Yan's Journals in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11月27日-harsh week journals

11.26 Harsh Week

在港大最常听到别人说的一个词就是harsh:这课很harsh, 这作业要求很harsh,这老师很harsh。我的这两个礼拜,也基本上可以用harsh week来形容了。

    原本以为已经提前完成了两个采写作业,这两个礼拜会稍微轻松一点可以多花点时间准备financial reporting的考试。谁知道刚交了两个作业,教授笑笑着说:Life Never Ends,于是又多了两个Project做。

    其中一个Project是选定一家上市公司,从公司年报和相关的新闻获取信息,评论公司优势和劣势。香港的上市公司很规范,打印出厚厚的一叠公司年报,无从下手。除了上课教过公司支出收入表,其他的我还真的不会看。

幸好同房的舍友是学财务的,她告诉我要从公司盈利能力,现金流通能力等综合来看。我在网上找了一大堆Ratio的算法,来衡量这些,又找了一大堆最新的公司动态和新闻,支持分析年报出来的结论。

熬了几个夜,终于在deadline之前把它们都赶了出来。中间的过程痛苦不堪,昨天称了一下,一个礼拜轻了四斤,看来港大是个减肥的好地方。

  

11.25硝烟弥漫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到了这个词,今天上BBS,邮箱里多了好几封班委发来的信,连续几封信都是提供给03的同学找工作、做简历、招聘会、公务员的信息,对于03的同学来说,似乎硝烟已经开始弥漫了。

自己还呆在另外一个世外桃源,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把功课做好,把问题搞懂,单纯得不得了。

最近都不敢开班里的QQ群,一上去就看到同学们在讨论这些问题。看着今年学院提供了大把好机会给毕业班的同学,我心里也痒痒的了。

转念一想,这里学习的机会,难得暂时排开那些就业压力干扰,专心学习、专心写论文。我们能有几年大学生活呢?大四的学习时间本来就有限了,有限的时间里面,能在这里多学一点,就多学一点。

   

11.24最后一课-中国传媒何去何从?

最后一课是都德的小说,现在被我用来形容钱钢老师的《解读中国》的最后一堂课。每次上钱老师的课,短短2个小时,听完都会觉得有些兴奋,又有些沉重。

兴奋得是了解到了很多我以前不可能了解到的中国,沉重的也是事实背后所隐含的中国现有的社会问题。

    中国的媒体何去何从呢?自由化?商业化?美国《中国人权研究报告》认为中国的新闻仅仅是政府的宣传机,但钱老不这么认为。他从内行人的角度,用3C来描绘中国传媒:Controlchange, chaos。通过报纸杂志内容分析,有理有据的论证了中国媒体正在严控到自由,非商业化到商业化的矛盾中也在挣扎。

政府如何控制媒体呢? 钱老说,静态的方面,媒体要生存定要有四证:准生证、记者证、委任证、死亡证。准生证就是媒体出版要经批准,记者证用来控制个人身份,委任证人面各级主管,死亡证下令关闭媒体。动态方面,政府事前要防范会打招呼,每周监督的通气会,日日监控的阅评件,统发共见的宣传战。

中国的媒体的改变又在哪里呢?主要体现在 “大报管导向,小报管市场”。““既要听话,又要赚钱,成为一些媒体的现实选择。迈向自由的步履停滞不前,冲入市场的双脚急促踉跄。”

作为新闻系学生,到这里接受了自由主义的新闻观,又反观内地的新闻现实。这个我即将面对的新闻事业,让我越来越茫然了。

 

11.19南大和汕大新闻学院的差距?

中午吃饭的时候,跟我上同一门课的南京大学新闻系来的交换生,拿着饭盘在我对面坐下。

他坐下就说:“昨天我写了封电邮给我南大的老师周海燕。”

“周海燕?我们大二的时候上写作课,用的一本教材《调查性报道:采访与写作》就是她写的呀,”我说。

“对啊,就是她。我昨天写信跟她探讨了一下南大跟汕大的差距?”他说。

“差距?你是说南大跟汕大的差距?”我加问了一句。

“是啊,我觉得你们汕大的人专业能力很强的。”他说。

“啊?这话怎么说啊?”我被他说得有点不自信起来了。听到这样的恭维还真的有点不自在。

“我说真的,上课时候,很多时候我都跟不上,你们上课经常会提问,还参与进去,而且都能够可以跟老师很流利地交流。”他说,“我虽然是学财经新闻这个方向的,但很多时候上课都跟不上,而且听不懂。我从你和money的身上看到你们汕大新闻学院的学生专业能力很强,而且你们实践的机会也比我们多很多。”

“我发现你们下课都会自己找资料来看。”他补充说。

说真的,到这里以来,我不断地发现本地学生和内地以及外国的交换生,有很多我之前没有的。我试着多跟他们沟通聊天,学习他们的学习方法,来找出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很多时候都会觉得他们都好强,无论是英语、学习还是人际交往能力,相比之下自己就没那么自信。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其实自己也在被别人关注着。而且往往会跟我们的学院联系起来。

说实话,我也是到这里才学会要跟人主动沟通。刚来的时候,我总是不知道要去问人,碰到困难只会自己在那里干着急。问人的话觉得很不好意思,而且会给人添麻烦。有时候觉得要很“有水平”的问题,才能去问人。

但是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香港的学生经常会问老师一些我们看来很 “Stupid”的问题。比如说上Lab的写作练习的时候,有同学会突然冒出一句,引用别人说的话结尾要用什么标点符号之类的。刚开始觉得很Surprise,标点符号这么简单东西,怎么都可以问,老师一定会好不高兴的。但是老师没有,还很仔细地讲了一遍。

记得有一次上Lab课的时候,我是吃到了这种不好意思问人的苦头。老师开模拟记者会,主题是最近发生的家庭暴力案,5分钟Speech之后,马上就是问就问问题,十分钟之后就马上开始写稿,30分钟当堂交稿。我大概记下了主题,但那些人名地名又记不全,心想大概是我速记能力比较差,所以才记不下来。也不好意思问。结果很惨,当天晚上就拿了一个C。那时候心情坏极了,当我看到老师的评语上写着“If you can not write down the exact names, you should ask me. Ask until you have all the information.看到那个评语的时候,我整个脸都红了。

我想,和这位南大来的学生一样。我也是不断地在学,不断地在发现同学的优点,努力地提高自己。他的这些鼓励的话,让我有点信心了。

11月11日-本周小记

上课做作业收集之余,这周我参加了很多的特别节目;每天下午上完课或者在图书馆查完资料出来,眼睛很累,参加这些讲座是一天中的享受。

周二龙应台教授的讲座暨新书发布会。最兴奋的是,主持人陈冠中先生在几十张提问的纸条中,挑了我的提问龙教授的问题。不过我感觉之前功课做得不够充分,问得还不够深入。回来之后,一口气读完了她的新书《香港笔记》,她为我打开了另外一种视野,西环的老街、薄扶林道的植物、沙宣道附近的坟场、路边奇奇怪怪翻译的路牌,每一样都是我所见过的香港景象,而我从来都像龙教授这样刨根究底得做功课、请教别人、深入研究、时时思考。她如此深入地观察和思考,我想就是她细腻的文笔和犀利的思想的源泉吧,这也是我最缺乏的。

周三钢琴王子李云迪谈音乐,到场的有香港各大媒体的记者。我着实感受了一把香港媒体闪光灯聚集的场面。我坐在一位中新社王记者的后面,她听到我说普通话的时候,非常兴奋地转过来和我交谈。她一听说我是汕头大学新闻学院来交流的时候,她就提到了说她知道,她对我们学院的实习生印象很深。呵呵,学院的同学实习的时候作出了成绩,真是让我这个同学也占了光。她退伍以后,在中新社-北京做过十五年记者,4个月前才来到香港。她感慨说:这里做新闻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们被人请惯了,到这里人家才不管你是什么中新社,出去还要跟人抢,真是吃不消,而且我粤语也不好,英语也不好,到了香港去很多场合都抓不住最精华的东西,幸好我摄影还不错,不过在这做摄影记者真是累,经常会体力不支。

周四是外交官吕新华谈中国外交政策及当前国际热点问题,简单的欢迎晚宴之后,吕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的特派员,是前外交部副部长。他的口音中带着浓浓的杭州乡音,但是它对于国际形势的分析,深刻而不失活泼的语言,到最后我们被他的一些生动的比方。

周五钱刚老师的《解读中国》之红色词典。钱老师说中国是一个口号大国,他从一个非常独特的角度来研究 中国政治:词语“词源”、“词义”、“语境”、“语变”。他对几十年来《解放军报》对报纸的“红色词语”作了数据统计。并从历史的角度阐释了“红星”“高举”“万寿无疆”“破私立公”等红色词汇的兴起、演化和衰亡的原因。香港这个地域的优越之处在于我们能够了解到国家的很多不能够被提及的政治背后的深层的东西。

今天是周末,是港大的一年一度的Photo Day。刚好我舍友是摄影协会的秘书长,我以前也做过汕大摄影协会的负责人,所以我毛遂自荐,去做了一天Helper。离开日日不得不对着的查资料做作业的手提电脑一日,走进港大的活动,真是收获不小。

我本以为200多的报名费,不会有很多人参加吧?谁知道早上到了以后,发现参赛者达228个参赛者,大多是社会上摄影活动积极分子。不说别的,光从他们背包的摄影器材之巨大,就可见一斑。据说港大摄影日是港大创办的一个特色活动,每年都会许多热衷于摄影的人士通过一些相机行、摄影网站了解信息、购买摄影入场券。因为社会反应很好,所以香港的其他院校比如城大、中文也都效仿着办。

港大的学生搞活动,可以说一丝不苟,光是Pre-tripBriefing就他们搞了好几个月。模特是港大学生中选出来的,用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来选和培训,化妆师发型师是专业发廊中拉赞助请来的,服饰也是学生拉赞助来的,都属专业人士。一个多小时的化妆和打扮之后,还真有那么点影楼人像摄影的感觉了。

我们拍摄的第一个地点是在港大,从荷花池、月明泉、陆佑楼,我才发现有很多好的拍摄角度是我从未关注到过的。作为helper,我就有了一个专权,除了要盯住那些参赛的摄影师们要按照规定拍摄之外,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也可以稍稍地过把摄影瘾。

中午午餐过后,我们坐专车到风景宜人的大浪湾。我经常跟在一些我觉得看着拍得比较好得摄影人后面,问问为什么要这样构图啊,怎么教模特摆姿势之类的。他们中有不少人都参加这个活动很多年,除了参赛的目的外,其实很多纯粹是为了交友。

10月30日-READING WEEK后的重阳节

今天是星期一,READING WEEK过去了接着的今天是重阳节。

校车不开,图书馆也不开,幸好网络是24小时开着的。
一段时间不上课,忽然觉得有点跟不上时事了,还是多看一下新闻,免得周二课上被老师问的哑口无言。

一周的自习时光本以为会轻松一点,而事实并非如此,紧接着的财经采访稿和Feature Story让我甚至比平时更忙。一边享受着一个人的看书查资料的孤独,昨天把自己关在宿舍房间里一天,终于把所有作业来了一个了解,到了晚上发现自己晕天晕地的感觉,但是觉得很充实。

在国内,仿佛是没有这个重阳节公众假日的,由此可见,香港人还是很注重中国传统文化的。

假期就过去了,明天又开始有新任务新挑战了。

10月27日-Damian: 做个BBC驻外记者

放假前,Barry老师告诉我们有一个BBC记者的讲座,建议我们去听听。 这一系列讲座是在英国文化协会(British Council)和港大、城大共同办的。

走进英国文化协会四楼的会场,发现了除了学新闻的学生之外,还有一些报纸的记者们。会议厅的每个位置上放着一本专门为本讲座设计的精美文件夹。

主讲人Damian Grammaticas(达弥安.古拉玛提克斯)是BBC WORLD的驻外记者。眼前的Damian看起来不像是典型的英国人,从名字上看也不像是个英国人。他说他父亲是希腊人,母亲是英国人,而他在肯尼亚出生长大,然后到英国受教育。他说他的多国背景使得他作为驻外记者更具优势。自从1994年以实习记者的身份加入BBC。此后,他的足迹踏遍英国、欧洲、香港、中国大陆、台湾、韩国、日本、泰国、澳大利亚,俄罗斯等地。

踌躇满志的Damian大学毕业以后一心想加入BBC做新闻记者,结果被BBC拒绝了。原因是说他没有相关的电视新闻工作经验。当初他大学读的是英国文学专业,为了加入BBC,他特地去读了广播电视新闻的课程,并且在一个地方电视台作了一段时间才能正式加入BBC

据英国文化协会主席Ruth Gee女士介绍,BBC WORLD是英国广播公司之国际新闻信息电视频道,二十四小时以英语向全球观众播放新闻、财经信息以及全球气象,以及英国广播公司最令人称道之新闻时事评论节目、新闻纪录片以及生活信息节目。以公正的并具深度分析的新闻时事报导,以及在新闻背后所隐藏的真实故事与重大事件之现场卫星直播新闻闻名。

一个多钟头的讲座穿插着视频,伴着笑声,很快就过去了。讲座之后,British Council还给与会者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点心和礼品,呵呵今天收获很多。

10月26日-图书馆一瞥

      Reading Week不上课,校园里明显是少了很多行人。走进图书馆,发现其实人都没有少
   
有趣的是,这些人大多分布在各个厅的偏僻的角落里,或俯首疾书,或埋头看书,或滴滴答答敲击着键盘.
   
坐在我对面的是个上海来的男生,当他拖着箱子走进图书馆一楼的Group Study Room的时候,看起来更像是来住宿的。
    
只见他手拖着一个红色的手提箱,半个人那么高。
    箱子打开,一本一本砖头厚的书被摆上了台面,然后是手提电脑,当然还有他的午餐和晚餐。
    这也是
Reading Week港大的一大景观呵呵。

    忽然想起自己的文章还只写到一半,赶紧回过神来写作业。

10月24日-街头采访报贩

  “偶系港大噶学生,请稳可吾可以采访你?”

    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练了很多遍的开场白,面前这位西营盘西边街边报贩潘先生笑着点点头。

之前我还在想要不要在他的报摊上买个报纸,跟他套套关系才去采访。

没想到我还没开始问他就开始反过来访问我了,问我家是哪里啊,在港大读书怎么样啊之类的。。记得我们在内地采访的一个残疾人协会,去了好几次人家都不理我们。

加上前段时间几次采访作业的总体感受,我得出香港人都很nice,只要不是赶时间,一般都会接受我们这些学生的访问,而且都告诉我们全名。

从采访中,我也大致了解到了一些香港报纸的情况:香港的报纸大概6刀一份,批发价3.3刀。如请代理送,就差不多是4.4刀一份的进价。这位潘先生12岁就开始卖报,大概30多年时间内每天都4点多起床,下午6点多收档。一万多的月收入,是一家四口的生活来源。

除了买报纸杂志之外,他也还卖香烟。当我问到他卖不卖一些禁刊的时候,他笑笑说:也卖,都藏在柜子里面了。

10月22日-READING WEEK

1022-READING WEEK

终于熬到Reading Week了。这个礼拜的deadline接踵而至,加上课堂测验,每晚都无奈加入熬夜的队伍中。一周下来,从不长黑眼圈的我,也有熊猫眼趋势了。

Reading Week1023日开始到1027日在这一周,加上周末和重阳节的假期,差不多加起来有10天时间。所谓READING WEEK,在国内和香港的其他学校是没有的。听说以前港大的教授多半是英国来的,所以那时候的READING WEEK实际上是给英国教授回家探亲的假期,慢慢地已经成为港大的一个传统。

对于很多港大学生来说,其实相当于一个HOLIDAY。回家的回家,旅行的旅行,逛街的逛街。当然也有很多同学打算READING的,趁这个机会准备准备期中考试。我舍友Lisa早早买了机票飞回了上海的家;学经济法Sally就忙多了,还没开始ReadingWeek组织摄影比赛和准备Mooting了(港大为法学院学生办模拟法庭对辩)。

周四去图书馆借了五本书,一本股票入门、两本新闻写作、一本教怎么写论文、还有一本唐山大地震,READING WEEK总要过得像个样。不过抱回这些书的时候,我就怀疑自己能不能看完这堆书了。两篇采访稿,加上之前欠下没有Deadline的六篇课堂作业,差不多够我过这十天的了。

去打探了一下学校同学的情况,差不多都开始准备简历招工作了,忽然间莫名的紧张感袭上心头。毕业论文也开始要确定题目、找导师、写研究计划了,看来任务不少。READING WEEK也要加油!

10月12日-再听钱钢老师讲《留美幼童》

香港大学的通识课程种类繁多,包括文化、艺术、政治、经济、科技等等,略偏重文化艺术项目。港大将所有正式课程组成五大领域:文化与社会研究、经济与管理研究、思考技能与自我提升、历史研究与艺术、科学与技术等。

钱钢老师的《解读中国》也是港大本学期开设的通识课程之一。本周的主题是《强国梦断-中国早期留学生和李鸿章的悲剧命运》。

这次是第二次听钱钢老师讲《留美幼童》的故事。在我们长江新闻与传播学院的“调查性报道”的研讨会上,当时有许多CBS, BBC的编导和制片人都莅临我们汕大,钱钢、胡劲草老师带着《留美幼童》也应邀参加了这个研讨会。

钱老师以三个清朝的中文翻译名开场:高林避亚大书院、发威马齐、大伯里玺天得。结果在场没有一个学生能够猜得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钱老师就带着这些谜语开始了他的演讲。

1872年夏,“中国留学生之父”容闳组织第一批留美幼童30人赴美留学。此后四年清政府共派出120名,是为中国最早的官派留学生。原计划留学时限为15年,不料进行到第十年时,留美幼童全部被政府强行召回。这一事件史称“留美幼童公案”。到1881年底,除已在美国病故者3人、中途辍学者23人,剩下的94名“留美幼童”,分三批“凄然回国”。

原来“高林避亚大书院”是清朝对哥伦比亚大学的翻译,当时有三名留美幼童后来进了纽约的这所著名的大学。而发威马齐是“前进”(Forward march),到了中国指挥官的口中便成了“发威马齐”。而大伯里玺天得是President(总统)的中译。天哪!现在的人有谁会这样翻译呢?从中可以看出要解读这段历史,还真的是不容易的。

熟悉的故事忽然让我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其实历史就在我们的身边安睡。比如创造了留美幼童这个传奇的容闳,幼年就被父亲送香山送到了香港Morrison Hill的Morrison School学习,遇到了影响他一生和中国近代史的老牧师。再比如说,留美幼童梁诚后来成为驻美公使,为中国要回来庚子赔款的多余部分,建立了清华大学。而他所留下的《梁诚文书》,就沉睡在港大的图书馆中,但至今无人能够解读。再比如说港大的得以兴建,与曾经的“留美幼童”周寿臣的巨款资助分不开,香港寿臣山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钱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平和的语气不时地流露出他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对历史的责任感。

当我再次听钱老师讲留美幼童的时候,当听到在场的同学一次又一次的感叹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的时候,我感觉到我们汕大的学生是十分幸运的,虽然我们在汕头,但是我们的同学所得到的资讯可能比香港大学的同学还早。

正如《纽约时报》评价那样:清政府希望只从美国引进知识、科学和工业模式,而将‘病毒’拒之门外。这怎么可能?要么不要,要么全要,否则,什么也得不到。

 钱钢老师也建议我们这些内地的学生,到香港大学不要只是学习知识,而要多去看看香港的社会百态,去观摩下诸如区议员选举,港岛增加地铁征求市民意见等社会政治活动。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给内地的方式方法,这也是钱老师等人策划《留美幼童》初衷所在。

以下附网上搜到关于钱钢老师的简介(仅供参考)
  著名報告文學《唐山大地震》作者、曾作為常務副主編在1998年至2001年主持中國最優秀的報紙《南方週末》筆政的錢鋼,現為香港大學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中國傳媒研究計劃(CMP)主任。錢鋼自1979年成為職業記者,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為知名軍事記者,曾任中國新聞工作者協會理事,並曾參與創辦《中國減災報》、《三聯生活週刊》、中國中英電視臺《新聞調查》欄目,為當代中國調查性報導最早的探路者之一。

10月11日-与港大校长的晚餐

    周二的时候我收到了香港大学学生会副主席的电话,通知我被选中作为International Exchange学生代表,星期三去研究生堂的Joseph餐厅参加与港大校长徐立之教授的晚宴。

收到这个电话有点意外,学生会上周向全校同学发出了邮件邀请,说将挑选20名学生代表参加与港大现任校长的晚宴。有意参加的同学需要发一百字的英文简历,简单介绍自己的情况和希望与校长交流内容。

作为一名访问学生,如果能够有一个与校长面对面的交流机会,我觉得我应该去参加一下。一来可以通过交流了解更多港大的办学特色和风格,二来可以见见世面,所以我立刻回复了学生会的这封邮件,表明了我是汕头大学来的访问生,希望能够得到这次交流的机会。

一个星期过去了,一直没有什么回复。我以为已经没什么希望了,那么多人挑中我的概率跟中彩票差不多。但结果出乎意料地我被选中了,于是开始担心要穿什么衣服去出席Dinner

如果在汕大,这个问题可能比较简单一点,穿得整齐一点就没什么问题。不过在港大,正装、晚装、休闲服等在不同的场合要穿不同的衣服。所以经常可以在校园里面看到学生身上穿者T-shirt,手上提着西装的袋子,以方便出席不同的场合。由于实在不确定这个场合应该穿什么衣服出席,只能打电话询问学生会的负责人。询问后才知道校长希望越informal越好,这样才能更好地听听学生的声音。幸好问一问,不然穿的很正式就很奇怪了。

一直以来,新闻学院的老师就教导我们要对被访对象做好功课。参加晚宴前,我在网上大概了解了一下徐校长的背景:徐教授生于上海,长于香港,并在香港中文大学取得学士及硕士学位,之后负笈美国匹兹堡大学,于一九七九年获授哲学博士学位。徐立之教授来港工作前,原任多伦多病童医院研究中心遗传学及基因生物工程计划的主管兼首席遗传学家,并同时是多伦多大学的大学教授及H.E. Sellers囊状纤维症讲座教授。徐教授亦是研究人类基因工程的国际性科学家组织HUGO的上任会长。

似乎这一连串的介绍都带着很浓厚的学术气息,当他步入餐厅的时候,他谦和的和每个在座的学生代表致意;当学生会主席介绍他的专家头衔的时候,他连连谦虚地摆手说:不是不是。

晚餐在七点钟正式开始,到场的一些学生各自自我介绍。我才知道他们大多是各个society(协会)和宿舍楼的主席,还有研究生博士生代表。相比之下,我这个international exchange的学生代表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徐校长一坐下,没有点主菜,就拿出小本子和笔,向同学们询问学校对学生的考核方法的看法。

学生代表们各抒己见,起初的几个代表都是赞成港大的做法,每门课期中考期末考两次大的考试还有一些课堂测验,能够让学生把时间更多的花到课程学习中去。但是聊到后来,大家开始注意到这样反而会让学生变得更加不自觉, 为了考试而读书的做法似乎应和内地初中高中的做法,让大家失去了更多的自由区接触社会。徐校长一边推动着话题深入,一边一一把这些小小的意见都记下来。

后来又提到了港大的导修课的制度。在内地,很多时候是教授在课堂上讲授知识,学生在下面记笔记,然后回家做作业或者做论文;而在港大,每门课除了讲授课之外,还有导修课的课程。导修课上教授或者教授的助教会就阅读材料、书本中观点向学生抛出各种的问题,而学生则在与教授讨论的过程中吃透了所涉及的知识,形成了自己的观点。

所以很多时候,港大的学生比较怕的不是讲座课,而是导修课(Tutorial),因为如果没有事先看过阅读材料的话,根本没法参与到讨论中去。而我选的课程还带有实践课(Lab),比如说老师前一趟讲授写导语的几种方法,到Lab的时候我们就要在规定的短时间内,根据老师说的方法来自己练习。时间一到,就要马上Email或者打印给老师交功课。以前虽然在汕大上过很多写作的课程,但是我们都有很多时间慢慢回宿舍加工(Polish),在时间限定的情况下,那种感觉跟以前写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然写的质量也一定没有课后慢慢polish的高,但其实这是新闻记者必须要面对的,多练习一下,效率就会出来了。

大家讨论最激烈的是宿舍文化的问题。徐校长回忆了他还没到港大任职的时候,曾经想去参观Univeristy Hall被学生拒在门外的故事,提起了宿舍文化这个话题。学生代表有Star Hall的学生主席,有University Hall的学生主席,他们提出有很多内地和外国来学生不愿意参加到宿舍的活动。

和我们内地很多宿舍不同,港大强调宿舍不是单纯住的地方,它是一个文化的聚合。宿舍打破一切界限,打破年级,打破专业。

他们注重舍堂的教育,舍堂的生活。港大的舍堂,也著重所谓“仙”制。有所谓的“大仙”、“小仙”。“仙”,即是“senior”的谐音。“大仙”,意即比你年长的师兄或者师姐。所有的新生,必须要参加舍堂举办的迎新营(O’camp)。除了是体能上的锻炼外,也是精神上的锻炼。目的就是让新生赶快投入到舍堂文化,并且熟悉舍友。但是有些活动也非常的整人,O’camp差不多要持续一个多月的时间,太过个人主义的同学就会被大伙所排斥。

徐校长说他非常乐意看到学生参加这些Hall的文化,这也是港大的文化。当然本地的学生在和外地的学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交流障碍,但要打破障碍,才会接受各种各样的文化,欣赏各种各样的文化历来,这也是港大国际化的一种方式。

   差不多两个钟头的晚宴结束了。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其实很多港大的文化和做法,我们汕大也慢慢在靠拢,比如说宿舍混住制度。但是香港大学对于宿舍文化的强调,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张婉婷导演《玻璃之城》里面那段在港大河东夫人堂前抢铜锣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我也亲眼在港大的河东堂前看到男女新生至今仍保留着这项传统。很多时候,在大学学过的具体某门课的知识已经忘记了,但是大学时代大学独特的文化会让学生一辈子津津乐道。河东夫人堂前的一幕就是张婉婷对于大学生活最永久最美好的记忆吧?那么再过几十年,我对在汕大的最永久的回忆将会是什么呢?  

10月9日-亚洲电影闪耀之光-贾樟柯见面会

    贾樟柯的名字随着威尼斯电影节的金狮奖又为世人所瞩目起来。这个一直在“地下”独立电影的导演,今晚到访港大。

最初认识贾樟柯,是从《小武》、《任逍遥》《站台》开始的。眼前的贾樟柯跟他每部片子的主人公都有着相似之处,个子不高,瘦弱,憨实质朴。平静的语调,他透露了自己多年来坚持独立电影的辛酸史和所感所叹。

大陆影评人说他发现了中国县城的一个空间,又说他的片子电影受众面很小。他说在北京电影学院学电影的时候,每周看两部片子,发现了中国没有真正反映市井生活的题材,于是激发出他拍百姓生活的念头。他说喜欢《马路天使》,欣赏台湾的导演侯孝贤,喜欢把小人物放到一个时代背景中去表现。

获得金狮的影片《三峡好人》是05年年底开始拍,今年5月结束。电影拍摄于古老的三峡边的奉节县城,因为三峡水利工程的进行,世世代代繁衍在此的家庭被迁往外地,两千年历史在两年之内永远沉没水底。《三峡好人》两个关于现代中国小人物的故事:矿工寻找女儿并与前妻复婚的故事,年轻护士找寻丈夫并与之分手的故事,在这样的背景下平行的展开。

而《三峡好人》姊妹篇《东》是以他的画家朋友,也就是这部纪录片里的主角画家刘小东命名的。刚毕业的贾樟柯1989年六四刚结束时候,经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刘小东。他说他很欣赏刘小东的工作状态,作为艺术家不能改变现实问题,但可以通过工作对他们这些人表示尊敬。

他说自己很注重对声音的运用,声音可以描述静物的质感。他还喜欢在电影里面用方言。普通话对很多人不是母语,而用方言发出来的是最本能最质朴最彻底表达。

曾经看到一篇网上的采访稿,贾樟柯说他是偶然看了是陈凯歌的《黄土地》,看完之后就觉得:我应该做电影。所以才走上了电影的道路。可是当陈凯歌的《无极》上映后,贾樟柯批评到《无级》没时间没地点没背景。然而当初激发他踏上电影路的,是陈凯歌。

中国独立电影已经存在十三年,他认为这是个事业。搞不懂张艺谋等人为什么投身到工业电影中去。工业电影又存在必要,但要尊敬独立电影。    面对内地无法公映,票房不佳,内地观众并不受落,他始终坚持自己的电影理念关注普通人群,尊重世俗生活的理念。市场是个大染缸,但愿很多年后,他还会像他自己说得那样,执著自己的理念去拍出有深度的独立电影吧。

10月5日-港大社科院的中秋灯谜Party

明天是中秋节了,Eliot Building挂满了灯笼。灯笼下面悬挂着好多小纸片,我赶着去上课,就受到了工作人员的邀请,下完课来参加我们的中秋灯谜会啊。

四点多,灯谜会就开始了。色彩斑斓的灯笼和精心布置的食物步一会就吸引来了很多外国人的参加。台面上摆出了各式的月饼:广式月饼、苏式月饼、上海月饼、香港月饼,最想不到的是:潮州的月饼竟然也成了一个门派。

Party当然少不了饮料、茶水的助阵,还有芝士蛋糕、三文治、香肠、寿司,各种风味的都居全了。

猜灯谜是中国人过中秋的传统项目,而社科院的学生会也邀请了外国的学生一起来参加猜谜。规则是每个中国学生必须找一个外国的Partner,一个负责猜中文,一个负责猜英文,猜中就可以去换取礼品。题目大概就是我们经常作的脑精急转弯。If you are cold, there is a stove, a match, a candle in one room, which do you lit first? 当然是match拉。没过五分钟,我和我的Partner就拿到了小礼物了。

这次Party中,我意外的认识了几个朋友。一个香港的学生很主动,过来打招呼,和你天南地北地聊起来。另外一对荷兰的男孩子,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很努力的纠正我们对他名字的错误发音,并讲起自己在家里的农场挤奶牛的趣事。还有一个德国的男孩,极力跟我推荐好吃的柿子。这个中秋在香港,过得也不赖。

9月27日-股票市场评论-不容易的开始

    上周David教授在第二次lab课的时候,他自己编写了一些股票数据,让我们自己琢磨着在40分钟时间完成一篇股票评论。他说要在他正式教如何去写的之前,让大家感受一下写股票评论的flavor和看看这个班学生们的水平。

    这个班里有几个BJ的学生,部分人有财经版的实习经验,有商学院的学生,有也有跟我一样是第一次接触财经新闻的学生。

昨天David详细地教了整个股票评论的写作方法,并且提供了一个初学者的股票市场写作Format

    作业讲评的时候,David说我们这个班已经有几个人写的报道,可以成为报纸财经版的Draft了,还有一些就只能说Soso。我看了一下我的评论,应该是在DavidSo solevel。看来要在规定的短时间内写出一篇像样的股票评论,我要加油了!    今晚自己练习了一下,整个过程做起来比听起来难很多,写的时候才发现很多概念都还模糊不清。一边对照着笔记,一边把文章组织起来,整整三个小时,我才把我第一篇正式的股票评论写完。这个第一次还真是不容易,这几天需要多多练习才行。

9月26日- 我看香港媒体报道“陈良宇事件”

  今早起床,去宿舍楼下的Lounge看报。这两天的香港每家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几乎全是关于上海市市长陈良宇的涉嫌违规的报道。

   上个礼拜,泰国军变和台湾游行反扁的事件的起由都是贪污腐败,香港有些电台的谈话节目就含沙射影指责过大陆的官员腐败问题更为严重。

   舍友都是上海人,我上个礼拜就得知了陈良宇的受到调查的事件,这次真没想到这么就能公布出来,而且中央都有很快做出回应。《都市日报》选用了中新社的一张记者招待会的图,下角标的是:中纪委秘书长竟然罕有地召开了记者会,回应陈良宇事件。

   再看了下《星岛日报》、《明报》,有点心理准备,但还是诧异了一下。平日里素来被国内媒体毕恭毕敬报道的国家最高领导人和前最高领导人,被香港的一些媒体画上了卡通的身体和怪异的动作。领导同志平日里被相机捕捉到的无意间露出的表情,也被香港出奇取巧地应用起来,表达相互之间权力斗争的意思。

    看到这些文字虽然之前已经听说香港媒体的开放程度,但是可能因为原本接受的教育而培养起来的价值观,让我还是难以接受文中的有些观点。

    我不知道我的价值观所判断的这些信息是对是错。但我想媒体的作用应该是提供讯息让受众自己去判断,而不是媒体先判断好了讯息,过滤后再让受众接受。这也是香港众多不同立场的媒体存在的价值所在吧。

9月26日-分享SEE计划

上完写作课的Lab,一看手表,差不多到了1点钟。赶紧收拾书包,顺路买了个三文治,去参加一个由通识教育课程的Lunch Program。题目为分享SEE计划See Project Sharing.

SEE是港大学生的一个国际性服务项目,是Students For Equality and Equity的缩写。今年暑假有40个本地和外国的港大学生,一起参加了这项活动。他们从学校分组出发,深入到亚洲的泰国、斯里兰卡、柬埔寨和印度等发展中国家的一些地区,实地考察人们的生活状况,为那里的有需要的人群提供服务。而具体关注的问题和服务方式,是要求由参加者根据每个地区的不同情况自行设计和执行的。

今天这次SEE的经验印度站的分享会,他们关注的是“印度儿童的权利”。第一个组七个去到了中印交界的喜马拉雅山区,访问了Himalayan Boarding School,了解当地的藏族的孩子受教育的状况。

第二组的六个同学,抵达了印度的大城市Kolkata(加尔各答市)。他们没有用太多的语言,而是播放了当地的一个NGO组织LAMP提供的一段录像片段,给我们讲述了当地孩子的生活情况:火车飞驰,火车轨道边上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孩子们,他们衣着破烂却依然有着笑容天真;充满韵味印度音乐声中,孩子们回忆着被火车卷走的小伙伴……

第三个组的同学组成比较国际化,他们自己制作了一个纪录片,记录了他们在印度Orrisa(奥里萨邦)的见闻。奥里萨邦是印度东部靠海的一个地区,素有印度教圣地之称。但因铁路、公路甚少,交通不便,仍非常贫困。

最后问答环节的时候,有同学提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这也是困扰着我的问题:你们的调研和服务能够起到什么实质性的效果吗?你们能改变他们的生活状况吗?

对于这些实地考察的同学来说,他们的感触颇深:印度不乏像加尔各答那样的大城市,但是繁华的背后,却有无数贫穷人家的孩子的童年被无情剥夺。他们或沿街乞讨、或谋生养自己、或过早背上了沉重的包袱。

这些成员都沉默了。一个穿者印度服饰的香港女生回答:Understanding。我们可以在那里为孩子们买书本,买礼物,粉刷教室的墙、做宣传画宣传,但是我们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通过这次bittersweet的实地调研中,我们亲眼看到社会上还存在着这样一群无助的孩子,理解到他们生活的处境。我们要做得不是给钱给沿街乞讨的孩子,而是通过我们的推动让更多的人去理解服务于社会的意义。

问心有愧,我们这些长期夹在人群中的生存的大陆的大学生,习惯了面对满街的乞者,习惯了在人群中争取自己的权益,习惯了只考虑自己未来的出路。我们与这些在香港这个成熟社会长大的大学生相比,面对社会不公我们只能感慨,只能习惯,久而久之就只剩下了冷漠。

我一直在想,和香港的大学生相比,我们到底缺乏了什么?是知识吗?是英语水平吗?是机会吗?

不是,是一种意识,一种争取社会正义的意识和责任感。

9月25日-抢答新闻

经过前两个礼拜的适应期,我基本上熟悉了港大的学习环境。

今早,跟舍友约好一起早点起床。八点前,还没有校车经过我住的沙宣道的宿舍。一路走,一路听电台广播,感觉还不错。

香港的电台主要比较多说新闻。一个台在评论香港前政务司长陈方安生女士退出香港特首的竞选的决定,其间不断地插入听众来电。有些观众很愤愤不平地评论曾荫权特首,有些观众则认为陈方安生是以退为进。另外一个台评说的关于内地孕妇冲刺“大学站”产子的新闻,基本上的听众电话都是愤愤不平,觉得内地来港产子的现象加重了香港财政负担。

大概半个小时走到学校,这时候图书馆刚好开门。去得早的好处是可以看到自己想看得报纸,我上的两门JMSC的课程老师都要求我们每天阅读香港本地的英文报纸South China Morning Post,另外还推荐我们读International HeraldThe Standard.

News Writing and Reporting Workshop的时候,每节课Barry老师都会问新近的事件,香港的本地学生一般都会一边举手一边就抢着回答。所以基本上前面两堂课中,我都是插不上嘴的,更难说融入到讨论中去。

一方面觉得自己不够主动和自信,另一方面大概是习惯了以前等着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所以我决定今天也要抢答一次。

上课五分钟后,老师就开始问近日有什么大事件发生?我就马上举手。Barry老师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就发现自己开始结结巴巴了。幸亏早上做足了功课,还能够把一条News的概要说完,发表了下自己的见解。

可能是因为这次抢答,我发现Barry老师上课的时候,经常提我名字叫我回答了。

在一个新的环境中,有些时候小小的尝试,也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欣喜和信心。

9月12日-港大新生

来到香港大学学习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时间了。

从港大随处见到各种不同肤色、讲不同语言的同学交流时候的兴奋,到慢慢感觉到新学习环境之不同的慌张;从选课时候的茫然,到现在基本确定了自己本学期的学习目标和方向。也算是经历了一个小小的culture shock

由于选课系统上还没有正式选定课程,我在上个礼拜旁听了JMSC在本学期开的几门课程,如News Reporting and writing workshop, Journalism Traditions, Business and Financial JournalismPublic Affair Reporting The media and the art of Information Literacy等,还有一些在选课系统上挺有趣的通常课程,比如Knowing the Unknown: an introduction to death, dying and bereavementCulture, Value and the meaning of lifeBodybeauty and fashion,

偶尔一次在课间,与一位香港本地学生的交流。她说:我宁可读回高中,读大学太辛苦了。这句话如果放在内地的大学,恐怕很多同学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也是在港大学习与在内地的最大的不同之处:香港高校课程数量虽然不多,但十分注重考核学生平时的学习情况,因此每名学生的学习量都非常大。就我旁听的几门课来说,港大期末考试的成绩通常只占总成绩的20%左右,而其他考核项目包括出勤、平时作业、期中考试和课堂测验等等,占了非常大的比重。因此香港大学的学生课程少,但绝对不轻松。

很多课程除了教授讲授课之外,还有专门的讨论课(Tutorials)和实践课(Labs)。讨论课通常采用小班模式,一般只有10名左右的学生参加。而实践课程通常是对前一堂课讲座的练习。在每堂课结束时,教授会布置下一堂的主题,列出要看的书目。在下一堂课,通过提问学生或者小测验,来判断每名学生是否认真地完成了任务。

比如,我所选的News Writing and Reporting WorkshopMr. Barry Kalb老师要求我们每天阅读至少一张本地的英语报纸和中文报纸。没堂课的前几分钟,他就会点名要求学生来讲一讲新近的重大新闻。下课之前,老师会布置一些针对性的练习。今天早上讲授的是新闻要素,下课的时候老师就布置学生用自己对新闻要素的理解,找几个新闻文章来分析,写一个Report

另外,在Dr. David Plott的帮助下,我还选到了一门开设给高年级修的新闻课程:Business and Financial Journalism。据Dr. Plott介绍,这门课今年第一次开给本科生,所以他也是第一次教本科生这门课,他会用稍慢一点的语速尽可能的阐释要讲的概念和观点。他介绍说在实践课的时候,他会拿一些公司的财务报告和政府报告,让学生当堂练习。